吩咐跟踪监视云枭,期间甚至还被云枭当场抓住。
但在饲料厂,云枭却救了他,丝毫没在意之前的事。
何涛实在羞愧。
他之后跟搜集了不少关于云枭的信息,从众人口中得知了云枭的过去。
所以他看不起罗秀英孙强夫妻,甚至恨他们!
禽兽不如的东西!因为一己私欲害了无辜的云枭,夺走了她二十年的时光!夺走了她的亲情!
他们凭什么还在云家的庇佑下活这么好!?
孙强被何涛揪着领子拎起,不得不对上那双野兽般冰冷的眼睛。
其中隐含的杀意令他瞬间窒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没夺走。
这一刻,孙强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淅淅沥沥的水渍从他裤管落下。
何涛一脚踹开阻拦的罗秀英,割断了孙强的舌头。
舌头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肮脏的尘土。
何涛眸光幽暗。
就是这条肮脏的舌头,辱骂过大小姐。
拳头锤击在孙强的腹部胸腔,巨大的力量震碎了他的内脏。
孙强没了舌头连声音都发不出,痛到极致下直翻白眼。
血水混合着血水从他嘴边流淌。
何涛好似根本看不见他的惨状,直接揪起他的领子,卸了他胳膊。
还没等孙强反应,何涛又一脚碾碎了他的脚踝。
血腥的场面看得云郁清轻声尖叫一声,埋到云承远的肩背上。
云承远也觉得恶心,但自己下的命令,必须坚持住。
余泰疑惑地看着何涛,这家伙在他印象里话不多,办事倒是干脆利落。
可往常也没发现他这么狠辣啊。
何涛一想到幼年云枭曾经在孙强手中受的苦,气血就直冲毛们。
他何涛向来有恩必报,敢伤害他救命恩人,就该死!
何涛眼底波涛翻涌,沉声说:“二小姐和先生受委屈了,我一定好好替二小姐出气!”
云承远脸上露出满意,如此忠诚听话的属下真是让他舒心。
唯独比较了解何涛的余泰眼中透出一丝古怪。
他怎么感觉这事儿不对呢,何涛就不是会谄媚的人,怎么突然就开窍还会上赶着讨好老板了。
而且他还提起云郁清,要知道孙强可是云郁清的亲爹。
突然余泰脑海里闪过一抹灵光。
短短两分钟,孙强就彻底安静下来,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