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前宫中的种种,一股脑儿地告诉云昭。
“云司主,您可不知道,今日宫里,闹翻了天!”常海的声音压得极低,
“先是柔妃娘娘那边……没了。”
云昭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她看向常海:“没叫御医诊治吗?”
“叫了,柳太医亲自给瞧的。”常海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
“可柳太医就是摇头,说是不中用了,没得救。”
他知道云昭与柔妃素来还算投缘,觑着云昭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云司主,您节哀。
奴才瞧着,柔妃娘娘去得很快,没受太多折磨,也算是……福气了。”
云昭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柔妃服下的,应当是她此前给的那丸秘药。
那药是她亲手炼制的,服下后死得会很逼真,从外人的角度看,确实像是暴毙而亡,“没受太多折磨”。
可问题是,这才过了多久?柔妃怎会这么快就下定决心?
是什么,让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云昭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她压低声音问:
“此事……可与太子殿下有关?”
常海眼睛一亮,几乎要拍大腿:“哎呦喂!云司主,您可真是神了!一猜就中!”
他连忙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得像倒豆子,将今日殿内发生之事,逐一对云昭道来。
本来,陛下就因为李扶音献上的那条丝绦而心神不宁。
毕竟,旁人看不出,他们这些久在宫中的老人,几乎都能一眼看出,那条丝绦,就是东宫的东西。
皇帝因为此事,本来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谁知柔妃娘娘死了之后,陛下大恸,不仅喝令所有人不得触碰柔妃娘娘尸身,更直接领常玉率人,亲自去柔妃宫中,将她宫中所有贴身物品,逐一彻查……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陛下这是哀恸过度,想留个念想。谁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谁知道这一查,还真叫干爹查出了东西!”
“是什么?”
“是柔妃娘娘手写的一本札记!”
“陛下亲自将柔妃娘娘的尸身抱到一张贵妃榻上,自己坐在榻边,一手握着娘娘的手,一手翻那札记。一页一页地翻,从头翻到尾。”
“陛下平日翻奏折您是知道的,那叫一个快,眼睛一扫,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