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微微颔首。
另一边,赵悉已经开始逼着殷家人挨个在文书上签字画押。
有挣扎的、有哭闹的、有试图蒙混过关的,都被影卫毫不客气地按在地上,强行按了手印。
云昭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今日之事,无论如何,都要给殷怜香一个交代!
至于殷家日后会如何,那些被抽走气运的人会落得什么下场——
那是他们应得的!
而且,此前殷家到底做了什么恶事,必须要传扬开来。
当日殷府的事,之所以要三缄其口,是因为那桩案子牵涉甚广,尤其还涉及将家村,怕影响不好,所以才未广而告之!
但如今,云昭却没这等顾忌了。
若是殷家日后想反悔、不认账,她手中的这份文书,就是最好的铁证。
正思忖间,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云昭眉头微蹙,抬头望去。
只见街道尽头,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
当先的,是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锦衣内侍,手中高高举着一面明黄色的令牌。
马队很快在殷府大门前停下。
那锦衣内侍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来,见到云昭的瞬间,他眼中毫不掩饰如释重负的神色。
竟是皇帝身边近来最得用的内侍之一——常海!
“云司主!澹台仙师!可叫杂家好找!”
常海快步走到云昭面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顾不得擦拭,急急道:
“云司主,宫里有急事!陛下口谕,请您和澹台仙师即刻入宫!不得有误!”
云昭眼神一凝。
皇帝急召,而且指名道姓,要她和澹台晏同时入宫?
常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悬在半空的幽魂,以及那具被挖出的尸骸,脸色也是一变。
但他素来惜命得很!
眼瞧着这殷家显然是做了大孽,都挨个在赵大人那儿签字画押了,他才不会去触那个霉头!
于是他快速收回视线,只用手挡着嘴唇咳嗽了声。
而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云昭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云司主,陛下那边,催得很急。
还有,干爹让我告诉您一声,说是……今夜之事,事涉储君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