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横流地哀求:
“云司主!云司主您行行好!您救救我们!
我……我愿意摁手印,但我还没成亲呢!能不能让怜香别抽我的气运!”
说话的,正是之前那个梳双丫髻的少女,名叫殷窈儿。
她看起来与云昭差不多的年纪,细算下来,七年前她跟着同族的姊妹欺负怜香时,应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
但哪怕到了如今,她关心的也是自己还要顺利出嫁,还要继续锦绣富贵的日子!
却不想怜香所求的,不过是恢复完成魂魄、谋一个来世!
云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人,心中只有冷意。
刀子都架在脖子上了,还在这心存侥幸,想着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就能全身而退。
如果他们真的无辜,大可以像黄氏那样,虽然也吓得瑟瑟发抖,但大大方方站在第一个,等着业镜一照,证明清白。
可他们没有。
他们想逃、想跪、想磕头求饶——
却无一人真心实意地对着怜香忏悔!
甚至有人在偷偷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云昭,仿佛云昭才是那个逼迫他们的恶人。
他们之所以心有不甘,甚至迁怒于人,恰恰因为他们切实做了恶事,心虚得要命,却又不想承担任何代价!
殷怜香悬在半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瞳里的红光却在微微跳动,仿佛在看着一群垂死挣扎的蝼蚁。
她已等了七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云昭不再理会那些人的哭喊求饶。
她接过沈清翎刚刚写完、墨迹未干的文书,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
沈清翎不愧是在京兆府历练出来的,文笔简练,条理清晰。
将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毫无遗漏。
云昭点了点头,将文书递给赵悉,让他拿去给殷家人挨个签字画押。
“云司主且慢。”
澹台晏忽然出声。
他走到云昭身侧,压低声音道:
“这面业镜,虽然能照见业债,但毕竟涉及因果气运的转移,还需借怜香一缕魂魄之力为引。
待会儿施法时,需怜香与我一同持镜,方能精准抽取。
在此之前,我想先与她沟通几句,让她明白此中关窍,免得到时候出了岔子。”
云昭看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