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云司主帮忙。”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几分艰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毕竟,昨日在陛下面前,他接下此案时,还意气风发,一心想凭此案在京城扬名立威!
昨晚在英国公府,他更是冷言冷语地说,不能因为云昭是秦王未过门的王妃就免于提审!
可今日,他却要低下头来求她。
云昭看着他,翘了翘唇,故作不知:“哦?是什么事难住了尚书大人,让大人想到来求我这个‘嫌犯’帮忙?”
谢韫玉一噎,咬了咬牙,继续道:
“英国公府的事,我已向陛下陈情。陛下说,只要云司主愿意,可以一同参与查案。”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谢韫玉的极限,一时羞臊得脸都红了。
谁知他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骑快马从街角转出,马上之人翻身下马,几步跑到近前——
云昭认得,来人姓周,是京兆府经验最老到的捕头之一。
周捕头朝云昭抱了抱拳,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
“云司主,醉仙楼两具尸身,查到一点有用的东西。赵大人说,请您务必过去一趟。”
云昭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谢大人,您也瞧见了,我与赵大人有约在先,实在是分身乏术。”
说完,她朝周捕头点了点头,一步当先,朝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谢韫玉脸色一变。
眼看云昭的背影毫不迟疑,就要登上马车,他终于忍不住,扬声喊道:
“云司主!”
谢韫玉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一股心气,故意无视了一旁萧启那几乎要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道:
“云司主,宫里今日出了件大事,您不想知道吗?”
云昭终于转过身来。
谢韫玉见成功留住了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
“我今日进宫向陛下请旨时,遇到了宜芳郡君和扶舟公子。
宜芳郡君说,自己早与裴琰之裴大人有了肌肤之亲,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行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