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云昭的目光微微闪动。
但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的身份,就很值得怀疑了。
能做到这一步,不仅拥有非凡的智慧,通天的玄术,更需要对京中这些达官显贵的关系了如指掌。
他知道谁可用,谁可弃,谁能在什么时候派上用场,谁能成为最好的棋子。
云昭眸光微凝:“但如果他是京城人士,身份贵重,又怎会跟师父结下血仇?”
十二年前的绥远城狐妖案,府君就已经在布局。
能布下这种局的人,不该是无名之辈。
府君到底是谁?
萧启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或许……你师父当年下山游历,曾与此人有过交集。
又或许,此人的真实身份,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即便他真能做到这样,”云昭喃喃,“也就是说,他已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接连换了三次躯壳。”
从李君策身上换到对兄长动手的那人,到姜珩,如今又换到不知什么人身上……
再厉害的玄师,也会因此元气大伤!
毕竟每一次夺舍,都是一次魂魄的撕裂与重聚,都是一次对元神的巨大消耗。
更遑论,他已被云昭接连重伤两次!
云昭继续道:“接连三次,他是在赌命!
稍有不慎,轻则神智失常,变成一个疯疯癫癫的怪物。重则魂飞魄散,彻底消亡。”
而且,这也注定是他最后一次狂赌了!
不论他接下来寄生的躯壳是谁,都不可能再替换,也不可能再离开!
两人走出刑部大门,正要吩咐车夫直接回昭明阁,迎面却见一个人影快步走来。
是谢韫玉。
那人穿着一身绯色官服,步履匆匆,他的身形挺拔,步态却透着几分急切,与那身官服本该有的从容稳重颇不相称。
走到近前,他朝云昭深深拱了拱手:
“云司主!”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一天一夜也没闲着。
从昨晚英国公府那一场闹剧,到今日处置后续诸事,再到此刻深夜前来,他怕是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让这位天之骄子低头,想来他心里憋屈得很。
谢韫玉深吸一口气,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