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钟素素:“云司主!绝不能轻饶了这孽障!”
他唾骂道:“她坏了多少女子的清白!我们婉晴现在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整个家都被她给毁了!”
钟素素躺在地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那笑容阴冷,刻薄,像淬了毒的刀。
“不是你女儿轻浮浪荡,不知自爱,我又怎会得手?”
她的声音虚弱,可那话里的恶毒,半分不少,
“深闺女子,整日闲得无事,满脑子都是才子佳人。
我不过略施小计,她就巴巴地贴上来,哭着喊着要跟我走。杨大人,分明是你教女无方,如今倒来怪我?”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在杨婉晴脸上,眼底满是嘲弄:“杨姑娘,你说是不是?
那日在听雨轩,你可是主动得很,自己宽衣解带,扑进我怀里。”
不待她说完,杨婉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不活了啊——!”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梦郎”,会说出这样的话。
话音未落,猛地挣开丫鬟的手,朝旁边的柱子撞去。
墨十七早就盯着呢。
得了云昭一个眼神允许,她终于如愿抬起按捺已久的手,一掌劈在杨婉晴后颈。
杨婉晴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墨十七扶住她,朝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婆子连忙上前,帮着将人扶进屋里休息。
杨一鸣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被扶进去,又转过头来,死死盯着钟素素。
他没有走。
他就那么站着,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目光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害人不浅的孽障,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云昭的目光从杨一鸣身上收回,落在钟素素脸上。
她自不会轻饶了钟素素。
但她确实还要利用钟素素做一件事。
云昭从腰间取出封灵玉盒。
盒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团黑红色的东西,那是昨晚从裴琰之爽灵里剥离出来的“异种”。
云昭咬破右手食指,往盒内滴入一滴鲜血。
鲜血落在异种上,瞬间被它吸收殆尽。
那团黑红色的东西像是活了过来,剧烈地蠕动起来,发出兴奋的嘶鸣。
云昭看着瘫在地上的钟素素,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而不往,非礼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