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初时的怔愣,云昭很快反应过来。
此前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几桩采花贼案的真凶,还真可能是钟素素!
且不说殷梦仙——她当时被狐媚所迷,那些描述做不得准。
但另外几个女子,却是实打实地被“男子”采了处子血。
云昭此前疑心,姜绾心弄鬼胎所需的处子血,便是源于这几桩案子。
细想之下,此事除了需要狐媚用媚术去迷惑那些女子,必定还需要有人在切实执行。
只不过,此前云昭也想当然地以为,做下这等恶事的,必然是男子。
可眼瞧着钟素素体内这几个仙家,再前后一联想,她确实是做这事的不二人选。
一则,她可以驱使红绡,用媚术迷惑那些女子。
二则,闺阁女子本就见识不多,迷迷糊糊之际,瞧见她女扮男装的模样颇为俊俏,稀里糊涂地成了好事,哪里分得清过程如何?
钟素素只需用些精巧的器物,便能取了她们的处子血,而她们还以为是自己与情郎的一场欢好。
云昭正想着,耳边又传来杨婉晴的哭喊。
她被丫鬟死死抱住,挣不开身,只是不住地淌泪:
“梦郎,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忘了那日在听雨轩,你对我说的话?
你说此生此世,绝不负我……你说等忙完这阵子,就上门提亲……”
杨一鸣一脸崩溃地看向云昭,声音都变了调:“云司主!您那符……那符怎么不灵了?”
赵悉在旁边干笑了声:
“这不是符的事儿啊,杨大人。云司主的符能祛邪镇煞,可管不住人心。”
他瞥了一眼杨婉晴,语气透着几分无可奈何,“令嫒这是情根深种,符篆可斩不断。”
身旁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荒谬至极。
这杨婉晴,居然还真喜欢上了钟素素!
喜欢上了这个毁了她清白、害了她一生的女子!
云昭倒觉得,喜欢上没什么奇怪的。
一则,钟素素男装的模样确实好看。那眉眼气质,通身清冷的调子,确实容易让深闺女子一见倾心。
二则,她们当时都中了媚术,成其好事的过程中,应该是很梦幻、很难忘的。
那种半梦半醒之间的旖旎,恍恍惚惚的缠绵,足以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记一辈子。
说穿了,此事还是钟素素造的孽。
杨一鸣咬着牙,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