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般惨死,最后竟然指向云昭。
尽管他们心知肚明,这是有人栽赃陷害。可所图为何?
若想陷害云昭,京师之中勋贵人家何其多也!
随便选一个与云昭有旧怨的,或者近来交集颇多的,岂不是更方便,也更能做实罪名?
为何偏偏选中李君策?
一个远在云州的守备,数年不曾回京,与云昭素无交集,无冤无仇。
这般大费周章地布局,就为了把罪名扣到云昭头上?
这事委实怪得很。
李怀信此刻开口,声音沙哑却沉稳:“四郎营帐之中,可有其他异常?”
周锐道:“有。床边地上有暗红的血渍,不是一滩,而是星星点点的,像是喷溅出来的。
结合前一晚有人听到的那声惨叫,我们都怀疑那时李大人已经被咒术所伤,吐血所致。”
李怀信皱起眉。
萧启看得分明,李怀信的神情,分明是不信。
李怀信此人,萧启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为人称得上刚正,行事粗中有细,但一向厌憎神神鬼鬼之事。
譬如月前那次,李灼灼在昭明阁门口闹得那出“阴桃花”之事,事后云昭将人扣在昭明阁,祛邪养病,本意是为李灼灼着想,也为行事方便。
但李灼灼之所以颇为顺从,也是因为家中除了母亲郑氏,其他人在李怀信这位家主的影响下,谁都不敢轻易言及玄异之事。
眼下,尽管眼见李君策死状凄惨,但听小郑氏和周锐先后提及“咒术”,他都不怎么乐意接话。
明显很不相信这种说法。
事实上,若不是亲身经历多次,放在从前,萧启也难以相信这些玄异之事。
谢韫玉这时问:“这咒术的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周锐道:“当时一同去寻李大人尸身的,有二十几个弟兄。
其中一个,他家在蔚州乡下,家中老母是个神婆,从小耳濡目染,知道些门道。
他说李大人死得蹊跷,不像是寻常的凶杀,倒像是被人施了咒。起初大家也不信,可后来……”
他顿了顿,看了李怀信一眼,小心翼翼地继续道:
“距离飞狐峪最近的那个县令,姓覃,是当地的瑶人,对这些事深信不疑。
他当即出面,他请来了当地最有名的‘看香婆’,说是能招魂问事。”
“那看香婆在发现李大人的地方设了香案,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