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他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嗤笑,
“你我皆是男子,又共享这具身体的记忆感知,何必在此自欺欺人,装模作样?
那晚姜绾心衣衫半解,是如何靠近你,如何在你耳边喘息,手又放在何处……
你当真毫不知情?没有丝毫悸动?”
姜珩一时不说话了。
他又道:“我若不这样帮他,你去哪帮他弄出一个孩子来?
用你这具身体,与她行那苟且之事,坐实乱伦之名?
还是去外面随便寻个陌生男子,让她与之同房,生下真正的‘野种’?”
“不!不行!绝对不可!”姜珩发出尖锐的爆鸣。
“不行就闭上你的嘴!”他一字一句道,“搞清楚,现在是谁在求谁。
没有我,你们兄妹俩早就身败名裂,陪着你们那便宜爹,去刑部大牢等死了!”
姜珩的声音微弱下去:“可这样,心儿就能有孕……这,这算什么……”
“不仅能有孕。”他的声音带上一丝诡异的蛊惑,
“还能让太子从此专宠她一人,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
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