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几乎要脱出眼眶,死死瞪着眼前这两个她最疼爱的孙辈。
浑浊扩散的瞳孔里,渐渐倒映出更为骇人的景象。
“当啷”一声,姜绾心扔开沾满血肉的短刀。
她伸出同样沾满粘稠鲜血的双手,颤抖着、摸索着,将手伸进那被剖开的、尚有余温的腹腔……
指尖触碰到滑腻温软的脏器,让她几欲呕吐。
片刻后,在姜老夫人逐渐涣散、却依旧死死瞪视的目光中,姜绾心捧出了一团血淋淋、的东西——
那是姜老夫人的肝脏。
烛火跳动,将那血腥可怖的画面,映照得纤毫毕现。
“吃。”
姜珩的命令简洁而残忍,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恶魔低语。
比这更恶心、更违背人伦的东西,姜绾心早已被迫吞咽过。
极致的恐惧与破釜沉舟的决心之下,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她闭上眼,张大嘴巴,对着那团温热滑腻、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脏器,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不敢去细尝味道,只能凭借一股蛮横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的喉咙做出吞咽动作。
大口,再大口!
从胃部翻涌上来的剧烈干呕,混合着哽在喉咙里的呜咽,让她整个身体都佝偻起来,涕泪横流,状若疯魔。
姜珩站在阴影里,阴沉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过于漆黑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冰冷而满意的幽光。
一道属于真姜珩的嘶吼声如同困兽,在他识海的牢笼中疯狂冲撞,不时炸响:
“住手!你这个疯子!你逼迫心儿吃死人肉也就算了!你竟然让她亲手杀了祖母!
你,你到底是哪里钻出来的恶鬼!畜生!”
他站在那儿,对于姜珩总能不时冲破压制,大吼大叫,感到极其厌烦和暴躁。
但想到今日荣太傅已经接下了他以姜珩身份递上的拜帖;
想到“姜珩”这个身份、这副皮囊,接下来还有大用途;
他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用意识冷冷地回应:
“我是哪里来的,重要吗?
没有我,你和姜绾心兄妹乱伦的丑事,早就被裴琰之捅破!
闹得满城风雨,人人喊打了!
你们还有命活到今天?”
姜珩:“你……你胡说!我与心儿清清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