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长公主府那边,怕还需要王爷亲自登门,知会一声才好。”
这话点醒了陆擎夫妇,也让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昨夜到了后半夜,薛静姝因担忧女儿几乎崩溃,不顾陆擎几次三番解释,坚持认为女儿是被长公主府暗中掳走或加害,哭闹不休。
陆擎被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命人去敲公主府的大门。
央求门房传话,说安王府走失了南华郡主,若有任何线索或消息,万望告知。
深夜叨扰,实属无奈,他日必当登门叩谢,负荆请罪。
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告诉长公主府的人,我们黄河王妃,怀疑你们公主府掳走了南华郡主。
如此,彻底把长公主得罪死死的!
赵悉当时冷眼瞧着陆擎夫妇办了这桩糊涂事,心中明镜似的,却一言不发,更未劝阻。
认识云昭这小半年,经历了诸多风浪,他悟出了一个道理:尊重他人命运。
有时,眼看着蠢人非要往火坑里跳,你若是强行阻拦,说不定不仅拦不住,还会被那昏了头的人一并拽进坑里,惹上一身腥。
若是袖手旁观,事后又难免落下见死不救、冷血无情的埋怨。
最好的办法,便是装作没看见,并且尽快抽身离开。
避免被这糊涂官司沾包,引火烧身。
是以,赵悉只装作困倦已极,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疲惫道:
“两位若困乏,可往客房歇息。本官奔忙一天,得回房补觉了。”
说罢,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将一脑门子官司的安王夫妇留在了原地。
安王夫妇回到安王府,一眼便见到换了一身新衣,站在屋中的女儿。
彼时陆倩波脸色苍白,双眼却亮得出奇。
见到爹娘,她第一句话,不是哭诉委屈,不是解释缘由,而是一句近乎命令的宣告:
“爹,娘,我要做太子妃。”
话音未落,陆擎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瞬间爆发,抬手便狠狠抽了女儿一记耳光!
“孽障!”陆擎气得浑身发抖。
自那天起,这对原本还算亲厚的父女,心中结下了难以化解的仇怨。
然而,与丈夫陆擎的坚决反对不同,薛静姝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绝望之后,本已沉入谷底的心,却一点点活泛过来。
太子就算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堪,那也是太子,是国之储君,未来的皇帝!
秦王萧启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