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绳上,自然得死心塌地为孤筹谋前程!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自从柔妃入宫,父皇待她已大不如前了!”
否则,她这位贵妃表姐入宫十年,又怎会直到近来,才被他钻了空子?
他起身走到桌案边,铺开宣纸,一边继续冷声道:“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柔妃,底细探听得如何了?”
拂云低声回禀:“回殿下,能查到的和从前一样,身世经历清白,查不出什么特殊。
而且据安插在她殿内的人回报,此女对陛下,似乎……一心一意,很难被别的什么人或事打动。”
太子闻言,几乎要怒笑出声,笔尖在纸上重重一顿:“孤就不信!跟着一个两鬓霜白、猜忌心重的老头子,她就真的那么心甘情愿,没有半分怨怼?装得倒是挺像!”
听着太子这般大逆不道地直呼皇帝为“老头子”,拂云心头一跳,死死低下头,不敢接话。
太子运笔如飞,很快写完密信,用火漆封好,交给拂云:“加上秘印,快马加急,送去清凉寺!
让人传话给母后,就说,她若不想自己唯一的儿子,败给那个贱人生的儿子,落得个凄惨下场,就赶紧给孤回京!帮孤筹谋,夺了这皇位!
届时,她便是尊贵无匹的母后皇太后,这天下还有谁需要她忍气吞声、避居寺中?”
窗棂之外,浓重的夜色里,姜绾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心跳快得仿佛要撞出胸腔。
她脑中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刚才偷听到的惊天之秘——
“贵妃怀的,是太子的孩儿?!”
也就是说,并非只有她肚子里这块肉,才是太子唯一的子嗣!
她拼命回想方才在大殿上自己宣布怀有龙种时,那位高高在上的孟贵妃是何神情。
是震惊?是愤怒?还是……不屑与嘲讽?
可当时她只顾着表演自己的委屈与期盼,竟完全忽略了贵妃的反应!如今怎么回想,都是一片模糊!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姜绾心步步后退,脚下虚浮,险些绊倒!
不!不行!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母亲此刻就在贵妃身边伺候……
想要保住她梦寐以求的太子妃之位,想要让她的孩子成为未来的皇太孙,她必须立刻将这个惊天消息告诉母亲!
必须想办法……除掉贵妃腹中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