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惠子几年没有再怀孕,次郎还要孩子,就在外疯狂乱搞男女关系,扬言要生出更优质的孩子,从而取代惠子的独子。
惠子怎么愿意呢?
她是母亲啊,她要替孩子守住那些财富。
惠子眼睛发红,她想到这些年的委屈,接下来的那一刀用了十足的力气。
扎破血管,鲜血喷洒,在惠子的脸上,衣服上,甚至还有墙上。
惠子嘿嘿笑着:“你死了,哈哈哈,你死了所有的财产都是我儿子的!”
“哈哈哈,你下地狱吧!去给我的亲人陪葬吧!”
惠子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
直到握刀的手开始颤抖,身上再也没有力气,手松开。
尖刀也再次落在次郎身上。
惠子坐在床上,继续笑着。
只是这次笑到最后,满脸泪水,她拍打着次郎:“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你为什么不能对我们的孩子好一点?次郎你是畜生,次郎是你逼我的。”
没有人回答她。
惠子哭了十分钟,才站起来,她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至于满是血污的那一件?
惠子用她来包住尖刀,扔进后院的垃圾堆里面,她看着垃圾出神。
次郎的仇家深夜上门寻仇,割了次郎下面小虫子的同时,接连刺了次郎几十刀泄愤,合理吗?
很合理吧?
惠子拍拍手,回到卧室找孩子,确认孩子还活着之后爆发出尖锐的惨叫。
隔壁邻居还有路过的行人,听到惨叫纷纷朝着次郎家冲来。
看着满地的鲜血,还有床上的人。
不少人恶心地背过身打干呕。
而惠子趴在次郎身上嚎啕大哭,讲述着晚上出现的神秘人,那人又做了什么事情。
另一边,卫琴家中,她盘腿坐在炕上将贺小满揣进她兜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个黄色的信封,很厚。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八百块钱,还有一些生活需要用的票据。
里面还放着一封信。
也不知道这信是什么时候写的,颜色已经发黄,纸张两边翘起,估计卫国安经常拿出来看。
信里面简短写着卫国安对卫琴的愧疚,以及对卫琴的思念。
卫琴只觉得眼睛发热,她嗤笑着:“愧疚?愧疚有什么用?我今天把人捅死然后我去愧疚!不我甚至去下跪,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