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虚着眼睛辨认手中的腥臊物是什么,越看越觉得熟悉。
她突然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一边,又蹭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后退两步,嘴唇微张,眼睛瞪大,脸上的表情尽是惊恐之色。
惠子飞快走到次郎旁边,看着他满身鲜血,空荡荡的下体。
“哈哈哈。”惠子难掩怨恨看着次郎,几乎癫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活该你活该!你活该啊!”
惠子手放在次郎身上。
脸上的笑容在确定次郎身上还有温度后僵硬住。
“为什么?他为什么不把你杀了?”
惠子不理解,他们家四口人,除了次郎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很少和外人接触,更不会在外面树敌。
所以那黑衣人肯定是冲着次郎来的。
不知道有什么仇恨,但大晚上冒险来一趟,为什么不把次郎杀死呢?
惠子怨恨地想着。
她突然想到什么,一口气冲到厨房,找出做饭用的尖刀。
阴森站在次郎旁边,女人癫狂地笑着:“次郎,我十六岁嫁给你,从未过一天好日子。”
刺啦
第一刀惠子狠狠朝着次郎的胸口刺下去。
“我到底是哪里不好?你要去招惹外面的女人?”
第二刀落在心脏。
男人就像是尸体一般,没有动弹。
但流出来的鲜血却是温热的,甚至还有一些喷到惠子的脸上。
她笑着抹掉脸上的鲜血,手放在嘴唇面前,粉红的舌头伸了出去,舔了一口,很腥,很让人恶心。
“原来你是人啊?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要这么对我的家人了?”
惠子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可以说和次郎家差不多,爷爷也是天皇手下的得力干将,也去过华国。
次郎抱着爱意求娶她,在富士山下说一辈子对她好。
只是没人知道,次郎的好,是将她们家财产全部抢走,是让她亲人死的死,残的残,要不就躲到国外一辈子不敢再回故乡看樱花。
是让她从此成为漂泊的浮木。
无依无靠。
次郎的一个浪打来,能让她前进一步,能让她后退十步,也能让她沉入湖底,发烂发臭。
惠子没有办法,为了孩子,她只能紧紧抱住次郎那危险的大腿。
但次郎越来越过分,出轨,家暴,打压,羞辱,甚至对孩子也是爱搭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