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地接近那位莹娘娘,尽心尽力扮演好‘眼线’的角色。托娘娘洪福,这些年来,莹娘娘对奴才确实还算比较信任,许多话也愿意同奴才讲。”
这番话若是被那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他、甚至欲下跪恳求的莹娘娘听到,恐怕会当场心脉俱裂,伤心吐血而亡。
原来,这深宫冰冷墙壁之下,她所以为的最后一丝温暖与依靠,竟一直是皇后早已布下的毒辣眼线!
“嗯,这些年你确实做得不错,消息传递得也算及时。本宫心里有数。”
皇后娘娘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喜怒,“说罢,今日冒险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皇后娘娘可还记得,前几天奴才曾向您密报,那位幽居柴房的莹娘娘,竟偷偷产下了一位龙子的事情?”木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
“此事关乎国本,本宫当然不会忘记!”
皇后娘娘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半躺着的身子也坐直了起来,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怎么?难道是走漏了风声,让皇上知晓了?我不是一再严令,必须彻底封锁消息,不得让皇上得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风声吗?!”
她放在扶手上的玉指微微收紧。
“不是的,不是的,娘娘息怒!皇上那边并无任何动静。”
木公公赶紧解释。
“是今天,那莹娘娘突然把奴才叫到柴房,对奴才说……说要奴才想办法暗中安排,把她生下的那个小皇子,秘密送出皇宫,送到遥远的——仓嵩山去!”
“什么?送到仓嵩山?”
皇后娘娘闻言,凤眸骤然眯起,露出一丝真正的讶异和警惕,“她竟敢打这个主意?”
“千真万确,娘娘。”
木公公肯定道。
“您也知道,莹娘娘的母家,早年似乎与仓嵩山那边的势力素有些不清不楚的来往。若是真让那小皇子被平安送到嵩山,凭借那边的势力庇护,以后恐怕……”
木公公说到此处,故意停下,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
“哼!若是真让他到了仓嵩山,得了势,以后必成本宫的心腹大患,是个天大的麻烦!”
皇后娘娘的声音变得狠厉起来,眼中杀机毕露。
“皇后娘娘英明!奴才也是这般想的!”木公公适时地送上奉承。
“那个贱人生的贱种,是绝不能留在这世上,玷污皇家血脉的。”
皇后冷声说道,语气如同寒冬刮过的冷风,“她想送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