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万分紧要之事必须当面禀报娘娘,并未对奴才透露具体是何事。”
“哦?”皇后娘娘的秀眉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既是紧要之事……那你便让他进来吧。”
“是。”老嬷嬷恭敬地行礼后,一直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倒退至门口处,才敢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片刻后,厅外传来了那熟悉的、好似公鸭子叫般尖细而谄媚的声音:“奴才,木公公,求见皇后娘娘千岁!”
“进来吧。”皇后娘娘依然保持着半躺的慵懒姿态,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嗻,遵旨。”
随着脚步声,木公公低眉顺眼、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入这富丽堂皇的厅堂,便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行起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木公公请免礼起身吧。”
皇后娘娘微微抬了抬手,语气依旧慵懒,“你不在前朝伺候,深夜来我这后宫,可是有何要事啊?”她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木公公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回……回皇后娘娘的话,”
木公公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与惶恐之色,并拿眼睛小心翼翼地扫了扫仍在皇后身后捶背、打扇的那三名丫鬟,欲言又止。
皇后娘娘何等精明,自然立刻看出了他的暗示,她轻轻地对身后的丫鬟们挥了挥手,吩咐道:“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伺候了,都先下去候着吧。”
“是,娘娘。”
三名丫鬟立刻恭敬地应声,低眉顺眼地躬身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地依次退出了大厅,并轻轻带上了厅门。
厅堂内熏香袅袅,金碧辉煌的装饰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当最后一名侍女躬身退出,并轻轻将沉重的厅门合拢后,殿内便只剩下半倚在贵妃榻上的皇后娘娘和跪伏于地的木公公两人,空气骤然变得凝滞而压抑。
“好了,木公公,这里如今就只有你我两人了,有什么话,就不必再藏着掖着,直说吧。”
皇后娘娘缓缓直起身子,原本慵懒的神情一扫而空,凤眸之中锐光一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嗻!皇后娘娘明鉴万里。”
木公公连忙应声,稍稍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与恭敬,压低声音道:
“回禀娘娘,正如几年前您暗中吩咐安排的那样,奴才一直小心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