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于这个人数或多于这个人数可能都会招来意外。
谢长生带着昏迷不醒的朱利安已经占据了这个房间,黎渐川和宁准应该能像在第一补给点时那样突破房间的规则稍待一会儿,但不可能真的留在这里。具体时限没有说,但绝不会太少,也不会超过第一补给点的一小时。
“不,你带着朱利安留在这儿,我们去隔壁。”
宁准否决了谢长生的提议。
三人在两张单人床中间坐下,黎渐川拧开一瓶矿泉水,有点恍然道:“与你特意选这个房间有关?”
宁准偏头喝了口水,又张口接过一块压缩饼干,慢慢嚼碎咽下,才开口道:“没错。”
“我大概猜到了入住房间的研究者、补给点大门上方的红灯、当晚某个队伍所经历的怪异场景这三者之间的关系。”
“后两者的联系目前已经非常明显,谁离开补给点时,大门上方的红灯多闪一下,谁所在的队伍当晚行进路线上所遭遇的种种怪异,便衍生自这名研究者的部分内心意识。”
“这无法被操控,但可以有较为浅表的影响。”
谢长生道:“你的意思是红灯的选择并非偶然随机,而是与入住的房间有关?”
宁准的双眼微眯,唇瓣靡红未消,声音却已变得沉肃而冷静:“还记得我身上那张写着六个数字的纸条吗?”
“7、1、2、5、3、6。”
“有人说它们与幸存人数或死亡人数有关,又或者是所谓的献祭人数。总之,是比较具有迷惑性的误导。因此,我也没有立即把它们与红灯的选择联系起来。”
“但在抵达第一补给点时,我观察过大门方向的所有房间的窗子,窗格数量全部不同。而昨晚出发时红灯的选择是老巫婆,老巫婆入住的那个房间又恰好只有一扇单格的大窗。”
“这或许只是个巧合。”
“可由此倒推一下,最初出发的研究所,大门方向各个房间的窗格也并不尽相同,而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的话,当时研究所的红灯在丹尼尔的头上多闪了一下。有趣的是,丹尼尔走出的房间拥有拥有三扇窗户,分别是一个两格,两个三格,共七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