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宁准的后颈,黎渐川把毛巾往他脸上一盖,正要擦干净他脸颊和眼角蔓延的血迹,就见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一侧抬了起来,拉下毛巾,露出一双慵懒眯起的桃花眼。
“太粗暴了……哥哥。”
宁准一手掠起额发,低低地吐出沙哑暧昧的字眼。
黎渐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儿,突然用手环住了宁准苍白细瘦的脖颈。
谢长生进了卫生间。
房间内浓重的黑暗弥漫着,足以掩盖一切。
粗糙的掌心从后颈绕到喉结,五指收拢,拉出湿漉漉的红痕,如白纸上勾出绵绵的丹朱胭脂。
绮丽攀缠,围住干涩滑动着的脆弱喉结,顶来的指骨密密刮擦,碾磨,好似吮咬的粗暴唇舌,又像好整以暇地舔舐猎物的蛇信。
要被缠缚至死、撕碎吞吃的错觉疯狂地攀升着。
宁准仰起脸,难耐地闭上了眼,几乎要在这强烈无比的侵略感中挤出甜腻的呼吸。
强壮的身躯散发着未去的潮意,适时地俯压下来。
宁准双唇微张,一点舌尖就像鲜艳甜美的花蕊,钻进了黎渐川热烫的唇间。
交换了一个短暂的亲吻,黎渐川松了手,抚过宁准的颈间,嗓音冷沉:“疼不疼?”
宁准沾血的面容如烂熟的桃花透出层层靡艳,他给出了一个非常意料之中的答案:“非常舒服,可以再用力一点……”
浅尝辄止的亲密令宁准眼底混乱冰冷的色彩减淡了许多,好像此时他才真正从一场噩梦中清醒了过来。
注意到这点,黎渐川冷酷地瞥了他一眼,权当没听见刚才的话,径自道:“有哪里难受?□□除外。”
宁准懒散地挑了下眉,用毛巾随意擦着脸,笑道:“那没有了。瞳术透支了而已,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指望不上它了。视力也有一定的衰减,但还没变成真正的瞎子,光线充足时不影响正常行动。”
知道宁准不会在这些事上对他隐瞒,黎渐川没再继续追问,而是道:“那时不止有李金雅?”
宁准讶异地抬眼。
“还有些老朋友们。”
他似笑非笑地说。
这时,谢长生的声音也从卫生间门口传了过来。
“你醒了?”
他似乎是听见了宁准刚才的话,只道:“没有大事就好。先吃点东西吧,你们两个情况都不太好,一会儿我带着朱利安出房间。”
双人间必须同时有两个人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