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二皇子瑞王了。
四皇子齐王被陛下从春天禁足,到现在还没有陛下被放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齐王失宠了,也没有登基的希望了。
陛下对对景王和瑞王也愈发重视了。
要知道,陛下让景王和瑞王接手会试的烂摊子后直接让二王接替齐王的差事,这其中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大家已经默认了,储君乃至未来天子的人选,必然会从景王和瑞王之间抉择出来。
中秋佳宴,体元殿内歌声曼妙,水袖蹁跹,正是歌舞升平时候。
乾元帝与皇后娘娘坐在上首,甄贵妃坐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倒是好一副妻妾和乐景象。
乾元帝起身说了一段开场词后才宣布开宴。
而在开宴后,诸王就纷纷跑来献礼,献上的礼物全都是异宝奇珍。
耗费无数民财,只为了得到皇帝一个点头,半张笑脸。
乾元帝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因此还算给他这些儿孙面子。
毕竟他这半年放权,把身体养好了一些,此时的心情也很不错。
即便眼前这些人这般奉承讨好,不过是为了他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
但是乾元帝心里根本不在乎他们有没有真心。
他是皇帝,更是独夫,本来就没有渴求过真心那种可笑的东西。
就在诸王宗亲都满脸喜色、殿内气氛其乐融融时,有绣衣使者疾行至殿内,对乾元帝禀报道:“陛下,刑部衙房失火,现在火势已经控制下来了,不过烧光了不少卷宗……”
乾元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场大火,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
景王的脸色比乾元帝的脸色还难看一些——刑部衙门可是由他署理的。
现在出了事,责任自然也全都是他的。
即便在赴宴前他已经让人排查过隐患,即便他留下了心腹看守衙门,但是出错就是出错,狡辩是没用的。
父皇他向来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于是景王立刻跪下认罪:“父皇,这一切都是儿臣之罪。”
乾元帝的脸色并不好看,他阴阳怪气地问道:“老六,你何罪之有啊?”
他这一句话问出来,诸王中有无动于衷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像顺王一样忧心如焚的。
景王却很沉得住气:“父皇让儿臣署理刑部,儿臣就应该尽到自己的职责。如今刑部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