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煮,又懂药理,周围人自然宁愿相信她。
柳闻莺也不急,将一小撮药渣放在掌心,举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周芙凑近一看便知,“茯苓啊。”
“这是白茯苓,可我给的方子上写的是云茯苓。”
“不都是茯苓吗?”周芙不以为然。
旁边另一个与她交好的丫鬟脾气冲,跟着的帮腔。
“就是!我们在府里那么多年,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柳闻莺不疾不徐,“你们似乎还不明白,我也不介意说清楚。”
“第一,老夫人的调理方子,是我亲自跟素馨姑娘确认过的。
你们敢擅自替换,是不把素馨姑娘的话放在眼里,还是不把老夫人的身子当回事?”
两个丫鬟的脸色变了。
素馨是余老太君的跟前人,她的吩咐,府里谁敢不听?帽子扣下来,她们可兜不住。
“可、这……”
柳闻莺没有给她们辩驳的机会。
“第二,我要的是云茯苓,性平味甘,能安神健脾,适配老夫人的头风。
白茯苓终究不如云茯苓好,不适宜长期调理,容易适得其反。”
她顿了顿,看向对方,清晰道:“你们要么是半瓶水响叮当,要么故意为之。”
“若是不懂,那便不配伺候老夫人,若是故意为之,倒要查查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对面两人没想到裕国公府来的人不是善茬,并非普通拿乔,而是有理有据。
周芙咽了咽唾沫,急于辩解,“没、没有,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那烧火丫鬟也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嘴唇哆哆嗦嗦。
素馨见状,就要上前打圆场。
“素馨姑娘,我知你心意,但今日之事不是我小题大做。”
柳闻莺拉住她的手。
“我受老太君借调而来,容不得半点马虎,这两个丫鬟,若今日轻饶了她们,日后难免还有人敢怠慢老太君的调理事宜,到时候出了差错,谁担得起责任?”
小厨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柳闻莺的声音不大不小,让外面的人也听得清楚。
她将事情往严重里说,素馨也不敢再打马虎眼。
“柳姑娘说的是,此事不能轻饶,来人把她们带出去,逐出老太君院落,往后不得靠近半步。”
两个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