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惯了,忘了先前是怎么当牛做马的。”
她撇撇嘴,满是酸溜溜的妒忌。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骨碌一转。
“敢问二爷,是不是那扫把星犯事了?奴婢就知道,她迟早要出大事的!”
她巴不得柳闻莺倒大霉,最好被赶出公府,再落得个凄惨下场,才称她的心。
陈银娣满脸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阿福抬眼扫了一眼珠帘,见二爷未作声,便冷声道:
“柳闻莺有没有事不一定,但你必然是犯事了。”
陈银娣的笑容僵在脸上。
“来人,将她带下去,打十个板子。”
陈银娣瞪大了眼,尖声叫起来:“为什么?奴婢都说实话了,没犯事啊,凭什么打奴婢?”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什么理由?再多嘴,就再加十个板子!”
陈银娣还想争辩,喉咙里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阿晋捂住嘴。
柳闻莺对阿晋有恩,他早就看不惯陈银娣的恶毒诋毁,如今正好借机出口气。
阿晋拖拽着挣扎不休的陈银娣,往院外走去。
阿福见状,高声叮嘱:“带远一点再打,别污了二爷的院子。”
一切安排妥当,阿福转身回到二爷身边。
裴泽钰不再端坐,起身走到床边,负手而立。
肩线绷得很紧,负在身后的手紧握,周身气息沉郁得厉害。
他心绪不宁,猜想是一回事,真正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裴泽钰没想到,她来公府前的日子会那么难捱。
冬天泡在冰水里的手,天不亮就上山打猪草的日子,被打被骂被当牛做马的岁月。
他想起她手上的茧子和伤痕,如今都有了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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