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就被他抢去还赌债。
先前她去酒楼打工,便是因为赌债到期,债主催得紧。
若再还不上,李川业就要将她典出去抵债,她才拼死拼活找活计。
李川业却不信,将烟杆往耳朵上一夹,伸手就去扒她的衣襟。
陈银娣往后一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他推开。
“没有就是没有!”
李川业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长本事了?敢推老子!”
他啐了一口,骂道:“没有老子坐镇,你哥死后,你们陈家母女俩早就被吃绝户,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横?”
李川业说着,就要抬手好好教训她。
陈银娣却猛地上前,挺起胸膛:“你打啊!我现在可不一样了!”
被她不同以往的架势唬了一下。
李川业愣道:“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你不还是最下等的奴才,天天给人倒恭桶、做粗活,也配在老子面前摆架子?”
陈银娣拍了拍衣角的灰,倔强道:“我现在不是了。”
“府里的嬷嬷看中我,已经把我调走,再也不用干那种恶心的脏活,往后我说不定也是伺候主子的体面人。”
李川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却很快被不屑盖过。
陈银娣继续道:“那嬷嬷人好,一开始进府的时候,被柳……”
她飞快瞥眼丈夫,到嘴边的话又吞咽回去,换了个说法。
“……被人刁难,还是嬷嬷开口,我才留下的。”
李川业眯眼,左看右看,“平白无故,她为什么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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