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安插进府里的细作?”
国公府是朝廷重臣,勋贵世家,树大招风,若被敌党渗透,安插细作进来打探消息,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不是。”
没来由的,他辨不出缘由,但心底就是笃定。
“那、那还能怎么说清二爷您提及的那些疑点?”
阿福困惑,实在想不通其中关节。
“人不会无缘无故,一夕之间就性情大变,定然有什么蛛丝马迹,是我们还未查到。”
“二爷的意思是要重新彻查?那不如从她的身边人入手?”
阿福低眉,“奴才想起,探子说过杏花村陈家如今只剩一个老妪卧病在床,也就是柳闻莺原先的婆母。”
“那老妪还有一个女儿,名叫陈银娣,正好在咱们公府做活当差。”
裴泽钰眼底浮现光亮,“将她带过来,我要亲自问话。”
阿福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屋内复又重归寂静。
那厚厚的信纸被他叠齐,妥帖收好。
窗外,秋风吹卷残叶,漫天飞舞。
夕阳余晖将院落染成一片凄黄,寂寥更甚。
若能弄懂她性子转变的缘由,也就弄清了那日的人是不是她。
以及……为何她不肯承认。
公府有几处角门,其中一处往来甚少,门边堆着些许杂物。
陈银娣攥着刚领到手的月钱,刚推开门,一只手便从斜刺里伸出来,夺过她手里的钱串。
“还不拿来!”
她的丈夫李川业在门外等了良久,拿到后在手里抛上抛下,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他生得瘦削,颧骨高耸,眼皮耷拉成三角眼。
嘴角还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杆,吞云吐雾的,熏得人直皱眉。
“那是我的月钱!你、你还给我!”
掂量得差不多,他将钱串往怀里塞,三角眼一翻,不耐烦。
“就这点?藏了多少?都拿出来!”
“没了!就这些!这个月的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陈银娣急得眼眶都红了。
自柳闻莺被扫地出门后,她的母亲刘二霞便一病不起。
家中无依无靠,种田不会,来钱也慢,她只得跟着李川业进城谋生计。
可谁知,李川业竟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整日游手好闲,欠了一屁股赌债。
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每次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