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时兴起,婚事之言,全当一场误会。
奴婢自此闭口不提,也会劝三爷,莫再为此事分心。”
对不起了,三爷。
她有不得不保护的软肋。
“解铃还须系铃人,也罢,我给你一个机会。”
柳闻莺深深颔首,再次躬身,“多谢夫人。”
她让开道路后,裴夫人与她擦身。
那瞬间,裴夫人的声音飘过来,短短一句话让她脊背发凉。
“祖母离不开你,可你那女儿,还在府里吧?”
柳闻莺后背浸出冷汗,忘了立即回话。
裴夫人的目的达到,也未期望她有何反应,只要她听见就好。
等裴夫人彻底离开,柳闻莺才双肩松垮,彻底松口气。
若不是她锲而不舍地求见,等裴夫人忙完寿宴腾出手之后,她焉有自保的机会?
秋日,沉霜院。
风乍起,卷起院中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带来几分零落的愁绪。
主屋里,裴泽钰独坐于茶案前。
红泥小炉上煨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他抬手执壶,将沸水注入茶盏,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平日无异。
待茶沏透,他缓缓倾倒,滚烫茶水注满,漫出来,沿着案几流淌下来,滴落在地。
他浑然不知。
“二爷?”
阿福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像是没听见。
“二爷!”阿福又唤了一声,声音更大。
裴泽钰这才回过神,低头一看,茶水已经漫了一桌。
他不在乎地放下,干涩问道:“何事?”
阿福默然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二爷,探子已经从杏花村回来了。”
“柳闻莺的身世背景都查清楚,这是探子带回来的信,还请二爷过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