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颈,正要往后院走。
一道身影忽然从侧方闪出,屈膝在她面前。
“奴婢柳闻莺,见过夫人。”
裴夫人脚步一顿,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笼上一层寒霜。
“是你?”
她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抬脚就要绕过去。
“夫人留步。”
柳闻莺侧身,不让她走,同时又将姿态放得极低,赶在对方发怒前说道。
“奴婢今日求见,只为一件事,三爷提起的娶妻之事,奴婢深感惶恐,特来向夫人禀明心意,求夫人明鉴。”
裴夫人嗤笑,语带讥诮。
“你也知道身份悬殊?你什么样的身份,竟敢肖想钧儿?”
“奴婢不敢肖想,更不敢高攀公府门第,奴婢心中有数,绝无可能入府。”
裴夫人一愣,她以为这丫头会哭诉哀求,甚至搬出祖母来压她。
没想到,她会直接把不想嫁都说死了。
清醒归清醒,但裴夫人不会仅凭几句话就轻轻放过。
柳闻莺察觉到她目光的变化,知道自己赌对了。
若不先把那些话说死,寿宴结束,她的性命怕也难保。
她继续道:“奴婢真的只为求一件事。”
裴夫人唇角的冷笑又浮了起来。
果然,还是不肯放过攀附的机会。
这丫鬟放低姿态,说那些话降低她的防备,终究还是为了攀附钧儿。
柳闻莺却说:“奴婢求的是能继续在老夫人身边伺候。”
裴夫人唇角的冷笑微微一僵。
“老夫人的腿脚痊愈正在关键时期,康复训练一日不可断。”
“奴婢不求名分,不求恩宠,只求一个安身伺候的地方。”
“夫人是明理之人,自然知道,老夫人安康是阖府要紧的事。”
裴夫人看着她,目露复杂。
她的确是个聪明的。
聪明的知晓自己为何没有尽快动手。
寿宴期间,阖府上下都盯着,祖母那边更是离不了她。
她等寿宴结束后再动手,这丫鬟便赶在寿宴结束前来求见。
她不见,她便日日都来,直到掐着寿宴结束的档口,拦住自己,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钧儿的态度,可是非你不娶。”
裴夫人启唇,语气依旧冷淡,却比方才缓和了些许。
柳闻莺抿唇,“三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