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
屋内变得安静,约莫半盏茶功夫,门外传来沉稳足音。
裴定玄推门而入,目光落在萧以衡的眼,作为刑部侍郎的他一下便察觉出不对。
“这么心急就拆了纱布?”
萧以衡淡笑,“再不好起来,届时连谁把我撕碎都看不清。”
裴定玄没再多问,“恢复得如何?”
“有光感,只是看不清,白日里能见模糊轮廓,入夜便只剩漆黑。”
裴定玄皱眉,“那你如何来的书房?”
他自幼生长在宫闱里,有的路闭着眼都能走,但裕国公府可不同。
说不上多大,也就七进七出的院子,他焉能依稀摸到书房的位置?
“遇到一个好心的婢子。”
“婢子?谁?”
萧以衡摇头:“看不清,不认识。”
顿了顿,他笑意渐深,“不过待会,还得劳烦你送我出府门。”
“自然。”
……
柳闻莺提裙小跑,往正厅赶。
耽搁不少时辰,老夫人那边不知喝上汤药没有。
刚拐过一道弯,一个人影忽然从斜刺里冲出来,两人差点撞上。
幸亏柳闻莺及时刹住步子,定睛一看,是阿晋。
阿晋满脸焦灼,气喘吁吁。
“阿晋,怎么了这是?”
“柳姐姐,不好了,二爷刚刚在宴上喝了几杯酒,身子就不对劲,怕是……翻病了。”
柳闻莺听罢提心,“翻病?他身子还没好全,怎么能喝酒?”
“小的也知道,可今儿是老夫人寿宴,那么多宾客,二爷也是推脱不来,那些人敬酒,他总不能拂人面子……”
心头的担忧和责怪交织,但柳闻莺也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怎么办?”
阿晋拉住她的袖子,恳求道:“柳姐姐,你帮帮忙,去看看二爷成不成?
二爷根本撑不住走回沉霜院,还在厢房休息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