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兰心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她走后,沈虞一脸尴尬地擦了擦嘴巴:“那个兰心的话你别在意啊,她就是胡说八道的。”
君承煜已经猜到兰心说的是什么地方了,他面不改色地看了沈虞一眼,一脸无辜:
“朕不懂她在说什么,你们女子之间的这种事情,朕是真的听不懂。”
听到他这个回答,沈虞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知道太多对你可是不好的。”
听着沈虞故作神秘的回答,君承煜勾唇一笑:“好。”
她掀开了被子,抱着汤婆子,整个人格外规矩地躺在了床榻上。
“快睡吧,很晚了。”
君承煜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之前她睡觉时,姿势都是很散漫随意的,想怎么躺就怎么躺,他几乎从未见过沈虞躺得这么的笔直。
“不难受么?”
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沈虞一愣:“什么难受?”
“这样躺着不难受吗?身上不酸?”
沈虞不自在地稍微动了一下,幽幽道:“君承煜,倘若你是女人,你就能懂我了。”
君承煜沉默了一会,躺在了床榻上。
烛灯被熄灭,沈虞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汤婆子放在了一边,小声嘀咕:“这也太烫了吧,感觉我的皮肤都被烫红了。”
随后,她像是自暴自弃了似的,又蜷缩起了身子。
君承煜盯着她单薄的背影,轻声询问:
“不是喝了红糖姜水了吗?还在疼?”
沈虞觉得好笑:“红糖姜水又不是什么药,没那么神,喝进去之后,只是因为它是热的,所以能暖暖身子,好受一些,但还是会痛的。”
“汤婆子也没用?”
“太烫,这大夏天的,捂得我难受。”
“算了算了,等我睡着了就好了。”
君承煜无意识地攥了攥拳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迟疑着将手伸了过去。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时,沈虞浑身一僵。
那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薄薄一层寝衣,稳稳地覆在她最难受的地方。
温度从掌心源源不断地透过来,像一只小小的暖炉,却又比汤婆子柔软得多。
“你”
“别动。”
君承煜声音发紧,勉强保持着与沈虞的距离,胸膛没有完全贴上她的脊背。
沈虞意识到君承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