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并不清楚此时房间内还有一个男人的存在,看着沈虞苍白的脸色,她担忧地问:
“小主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奴婢去叫太医,之前小主都不怎么疼的”
沈虞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八成是因为淋雨的缘故,月事都不规律了兰心,你去帮我熬一碗红糖姜水吧,我喝点热的应当就好了。”
后宫中鲜少有妃嫔因为月事的事情去请太医,更何况现在已经很晚了,沈虞并不想折腾。
兰心应了一声,匆匆走了出去。
半晌后,一个宫女捧着汤婆子走了进来:
“小主,这是奴婢给您灌的汤婆子,放在小腹前捂一捂吧。”
再怎么说这也是夏日,窗子都是大敞着的,为了让夜风吹进来时能更凉快些,要她放一个这么热腾腾的东西在肚子上,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沈虞抬手擦了擦额角渗透出来的汗水,将汤婆子拿了过来:
“好,你再帮我把这床褥给换了吧。”
“是。”
沈虞艰难地站了起来,宫女立马弯腰去收拾,眼神一瞥,就看见床榻上摆放着两个枕头,最奇怪的是,两个枕头都在向内凹陷,就像是有两个人躺在这床榻上一样。
宫女不由得道:
“小主什么时候睡觉需要两个枕头了?奴婢记得之前您都是只需要摆放一个的。”
沈虞愣了一瞬,慌忙解释:
“最近我睡觉不老实,总是到处翻身,这两个枕头都是我枕的”
宫女点了点头,没再多想,手脚麻利地重新铺好了床榻。
沈虞全程站在床榻边上等着,君承煜盯着那被宫女抱走的床褥,隐约想到了什么,脚步放轻,走到了沈虞的身后,果真看见她的寝衣后面,沾染了一抹刺眼的红。
他迟疑了一瞬,要不要提醒沈虞更衣,就在这时,沈虞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猛然转头。
这一转头,就看见君承煜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臀部的样子。
沈虞:“”
她近乎是有些慌张地转过身,正对着君承煜,脸颊泛着红:
“你你看什么看!”
宫女刚抱了东西出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于是沈虞心中的窘迫之意更甚,死死瞪着君承煜:
“流氓!我说你是流氓你还不信。”
君承煜无奈抬手扶额,彻底无语。
他也忍不住怀疑,怎么自己每次十分正当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