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沈虞的眼里,都会显得像个流氓一样?
“朕看你,是想提醒你,你重新躺在床榻上之前,应该先去更衣。”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缓缓往下移了移,又迅速收回。
“后面染上了。”
她的脸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又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君承煜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朕方才想说的。”他慢条斯理道,“可你一见朕就骂流氓,朕还没来得及开口。”
沈虞:“”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反驳。
憋了半晌,她一抬手,伸出手指指着君承煜:“你给我转过去,我要换衣裳!”
君承煜挑眉。
“不许看!”
他轻笑一声,倒是顺从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身后很快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沈虞以往换衣裳的速度都很快,唯独这次慢了下来。
君承煜并不清楚女子来月事的时候换衣裳究竟会有多麻烦,总之身后的动静响了半天,沈虞的声音再度从身后传来,格外的闷:
“不行啊,我要先出去。”
君承煜心中了然,表示理解。
他立马侧过头去,不去看沈虞。
听到沈虞急匆匆跑出去的动静,君承煜转过身,看向被她丢在床上的汤婆子,好奇地伸手碰了碰。
很烫。
他当即皱起了眉头。
这么烫?这还是夏天,就这么在肚子上像揣着个火炉似的,究竟能舒服吗?
难道就必须得用汤婆子捂着,别的东西都不行?
好半晌后,房间门从外面再度被轻轻推开。
沈虞探头探脑地从外面回来了,她换下来的脏衣服已经顺手交给了宫女。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发现君承煜正坐在床榻上,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她低头理了理自己的寝衣,不自在地走了过去。
“君承煜你怎么还不睡啊?”
君承煜抬眼看着她:“来个月事折腾的动静这么大,朕还能睡着了?”
沈虞一哽:“我也不想的啊,再说了,那是你不了解女人。”
“朕确实不了解。”
从小到大,他接触过最多的人都是太监,身边的宫女也寥寥无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