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奏折的空白处,多了一行字迹。
那字迹清隽,笔锋凌厉,与萧珩自己的笔迹截然不同,却偏偏写在他方才翻开的奏折上——
“长乐宫胎象不稳,风雨天易受惊。”
萧珩执笔的手猛地顿住。
他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殿外雨声哗然,那些宫人都垂首侍立,无人敢出声。
——所以,这是谁写的?
他方才不过出去片刻,殿外一直有宫人值守,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在这奏折上留下这样一句话?
萧珩的目光缓缓扫了过去。
太监们的神情都格外正常,仿佛这凭空出现的一行字,只是他的一个错觉。
可这行字就清清楚楚地摆在他的眼前。
“长乐宫胎象不稳”
他低声重复,眉头渐渐拧起。
颖贵妃这胎不足三个月,的确是不稳,所以这两日他也格外挂心,早就嘱咐过太医要好好照看她这一胎。
就算这行字出现的很诡异,萧珩想不通,可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出现了这样的话
他必定会忧心。
萧珩放下笔,站起身。
“康海。”
康海在殿外连忙应声:“奴才在。”
“备伞,”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去长乐宫。”
康海吓了一跳:“陛下,这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您”
不等康海说话,他已经大步走了出去:“朕得去看看颖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