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静心翻看着奏折。
康海打着油纸伞急匆匆地走到廊檐下,将伞收了起来,忍不住跟殿外的太监抱怨:
“这夏天的天气就是这样,这么大的雨说下就下了,明明昨日还那么热的”
说罢,他注意到殿门还大敞着,当即“哎呦”一声,一拍脑袋,走了进去:
“陛下,外面刮了好大的风,实在是冷,这殿内敞着,奴才担心再冻着您”
“不必。”
萧珩头也不抬:“这样就好,能让朕保持清醒。”
康海有些无奈:“是,那奴才就先退下了,陛下随时吩咐。”
他转身走了出去,一低头,忽然瞥见地砖上凭空出现了两道水滴,一路蜿蜒着进了殿内。
他还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抬手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
“这水是方才我走进去的时候滴的?”
不应该啊,他方才来的时候是打着伞的,鞋底湿了,但是身上没湿,怎么会留下这样一道痕迹?
他觉得纳闷,刚想顺着痕迹往里看,一旁的小太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康公公,方才陛下说要喝茶,奴才担心泡的这茶不合陛下的口味,还望公公一起来瞧瞧。”
这萧珩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情,康海立马将那奇怪的痕迹抛之脑后,跟着小太监去泡茶了。
此时,殿内。
君承煜穿着浑身湿透的衣袍,雨滴顺着他的衣摆无声地滴落在地砖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滩。
他何尝不知,自己这样贸然前来,究竟是冒着多大的风险。
尽管现在不知,他的存在若是被除了沈虞之外的发现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君承煜看着萧珩,缓缓接近了他。
萧珩执笔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忍不住皱眉。
怎么回事?
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殿内分明大敞着,可他就是觉得格外憋闷,就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他一样。
萧珩放下了笔,只当是自己太累了,他看向外面的雨,站了起来,打算走到廊檐下好好欣赏这难得的雨幕。
见他走了出去,君承煜拿起了他方才的笔,在他翻开的奏折上,写下了一句话。
半晌后。
萧珩被殿外的太监劝了进去,他刚一坐下,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