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方才君承煜站的位置已经空了,没有任何人。
沈虞有些茫然地站在他方才的位置上,环视了一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君承煜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想想也是,他堂堂帝王,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这种委屈,这里容不下他,他自会去寻别的住处。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沈虞的情绪却莫名有些低沉。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她索性坐在了矮榻上,轻轻打开了窗子,让夜风吹了起来。
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抱着双膝,蜷缩了起来。
夜风拂过,吹动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一缕缕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脖颈上。
月光清冷,照映在她的脸上,她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沈虞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整个人忍不住打起瞌睡时——
“吱呀”
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
沈虞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眼睛,一抬眼,就看见君承煜手中抱着一床被子、一个枕头走了进来。
她微微怔愣。
他这是打算在这个矮榻上蜷缩一夜?
君承煜显然也没想到会在回来时看见沈虞,他莫名有些尴尬,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忽然听到了风声,当即蹙眉大步走了过去,将被子和枕头放在沈虞的身边,伸出胳膊将窗子关上了。
“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日后真成了病秧子,不用旁人怎么斗你,你自己就先支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被他这么一说,沈虞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冷,她抬起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是有点冷。”
君承煜把窗子关紧之后,坐在她身边,拿过枕头放在了最前面,刚要展开被子,发现沈虞还坐在那里盯着他看,当即道:
“你挡着了。”
沈虞抿了抿唇:“你其实迎春阁内还有别的空房间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收拾起来,你随便找张床榻睡,也比睡在这里好吧?”
君承煜不动声色地瞥了萧珩一眼:“朕就要睡在这里。”
“你你之前不是不愿意睡这里吗?这次怎么就愿意了?”
君承煜轻扯唇角:“伴君如伴虎,某人胆子这么小,还不愿意侍寝,朕若是真的把你留下了,万一出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也是。”
沈虞是光着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