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萧珩难看的脸色稍缓。
他这才从方才的情绪之中抽离出来,想着要关心一番沈虞,注意到她苍白的唇,他抿了抿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虞的手。
“怎么这么凉?虽然快夏天了,可你穿的还是太少。”
沈虞睫毛轻颤,不知为何,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君承煜。
君承煜正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相牵的手。
沈虞指节微微蜷曲,轻声道:“因为嫔妾实在惶恐,实在害怕,不知到底该如何才好,心烦意乱,就这么去寻了陛下。”
萧珩温声道: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不过这几日,你受委屈了。”
沈虞眉心微动,抬起了另一只手,双手攥住萧珩的一只手,声音又轻又软:“嫔妾不委屈,这件事事关重大,看到陛下将此事处理妥当了,嫔妾也就放心了。”
话音刚落,周常安拎着药箱急匆匆走了进来。
他入宫的时间也不长,平时都是给一些低位的妃嫔把脉,因此见到萧珩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不曾想,今日他刚投奔了沈虞,夜里就用到他了。
他快步走了进来,紧张地跪在了地上:“微臣参见陛下,参见沈御女。”
萧珩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随口问:
“这是哪个太医?朕怎么都没什么印象了。”
“陛下日理万机,没印象也是正常的,这是周太医,嫔妾感到身子不适的时候,就是他来给嫔妾把脉的。”
太医院内的太医众多,萧珩的确对他没什么印象,不过既然都是进了太医院的,自然医术都差不了。
“你快过来给沈御女把脉。”
周常安拿出一块手帕,搭在了沈御女的手腕上,刚要仔细感受脉象,随后便察觉到了沈虞的视线。
他顿了顿,心下了然,眉头当即蹙了起来,细细把了许久。
萧珩见状,忍不住问:“怎么了?”
“回陛下,沈御女的脉象虚浮,心脉受惊,肝气郁结,气血两亏的脉象极为明显。”
周常安语气沉重,斟酌着用词,“此乃骤然受惊所致,心神震荡,很容易落下心悸的毛病。”
沈虞一听这话,当即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哑声道:“陛下,并非嫔妾胆小,而是慎嫔两次加害嫔妾,嫔妾都险些中招经历这样死里逃生的事情,嫔妾怎能不怕?”
萧珩听完周常安的话,又看着沈虞那副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