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话者正是第二峰峰主莫道磐。他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锐利如针,“只是不知,楚首席初担大任,对于未来有何规划?我天罗宗以守护人族为己任,首席之位,可不只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机锋,隐隐有质疑楚云资历尚浅、难当大任之意。
楚云尚未答话,另一个更加阴冷、带着毫不掩饰恶意的声音便接踵而至:
“莫峰主所言极是。责任重大,非德才兼备者不能胜任。尤其是我等人族修士,最重品行根基。若身世不清白,或与某些‘污点’牵扯过深,即便天赋再高,恐也难以服众,更不配代表人族年轻一代的颜面!”
说话者,坐在莫道磐身旁,身穿一品仙鹤补子绛紫色官服,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眼神阴鸷如鹰,正是太子太傅——吴天成!
他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陡然降至冰点!谁都知道他口中的“污点”所指为何——南宫府旧案!这是公然在御前,以楚云的身世发难,攻讦其品行!
许多目光投向楚云,想看他如何应对这咄咄逼人、近乎撕破脸皮的挑衅。
楚云放下手中的玉箸,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吴天成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声音清晰而稳定,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吴太傅所言‘污点’,可是指晚辈与南宫府有旧?”
他竟直接挑明!
吴天成冷哼一声:“是又如何?南宫惊鸿勾结魔族,证据确凿,满门伏诛,此乃先帝钦定铁案!你身为余孽,不思悔过,潜伏多年,如今攀附天罗宗,侥幸得势,便想为其翻案?简直是痴心妄想,更是对我朝法度、对先帝威严的公然挑衅!”
“铁案?”楚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若真是铁案,吴太傅何必如此急于给此事定性,更对晚辈一个‘余孽’如此忌惮,甚至在陛下御宴之上,急不可耐地发难?”
他不再看吴天成陡然变得铁青的脸色,转向龙椅之上的姬轩辕,离席,走到大殿中央,郑重地躬身一礼,朗声道:
“陛下!南宫府旧案,疑点重重,沉冤数十载!南宫惊鸿将军一生忠勇,北御魔族,战功彪炳,岂会行勾结之事?此案当年判决仓促,证据链存疑,更有诸多证人离奇死亡或失踪!晚辈身为南宫府唯一幸存血脉,恳请陛下,念在忠良之后、冤屈难申,恩准重查南宫府灭门案!以还亡者清白,以正朝纲法纪,以安天下忠臣良将之心!”
字字铿锵,句句泣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