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南城酒楼内的冲突,最终以一种近乎荒诞戏谑的方式戛然而止。楚云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出手”,更未动用混沌道树那初显峥嵘的万千道韵。
他只是凭借刚刚突破、已然臻至一百八十重境界、融合了风行、流光与一丝空间折叠奥义的缥缈流云步,便在那看似密不透风的刀光剑影与军阵煞气中,走出了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
城卫将领那饱含怒意与杀机、缠绕着血色战纹的破甲长刀,挟着开山裂石之势劈落,却只斩中了一道徐徐消散的残影。
楚云的真身早已如轻烟般滑至其侧后,并指如剑,指尖甚至未曾触及那精铁锻铸的厚重胸甲,只是隔着三寸虚空,轻轻一点。
“嗡——”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古钟闷响的颤鸣自将领胸甲内部迸发!没有耀眼的光华,没有狂暴的气浪,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消融万物根基的“空无”道韵,顺着铠甲纹路瞬间蔓延全身!
将领狰狞的表情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与痛苦。他只觉自己灌注于长刀与铠甲内的磅礴灵力、燃烧的气血、乃至引动的天地杀伐之气,都在接触到那缕诡异道韵的瞬间,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飞速消融、瓦解!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那是面对更高层次力量碾压时最直接的反应!
“噗!”
他闷哼一声,雄壮的身躯如遭雷击,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轰”地砸碎了一张坚实的梨木方桌,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手中的长刀“咔嚓”一声,竟从内部崩裂出无数细纹,随即化作数十片废铁散落一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筋骨酸软,灵力涣散,短时间内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其余如狼似虎的兵士更是不堪。楚云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已然化作了一道捉摸不定的青色流风,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拂袖、挥手、甚至只是一个眼神扫过,都有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兼带消融之力的波动扩散开来。
“铛啷!”“咔嚓!”“呃啊!”
精钢打造的制式长矛莫名弯曲、断裂;厚重的包铁盾牌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悍卒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撞来,手中兵器脱手,人如滚地葫芦般倒翻出去,撞倒一片同僚,个个气血翻腾,喉头腥甜,瘫软在地,望向那青衫身影的目光充满了纯粹的恐惧与茫然——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个呼吸。
原本杀气腾腾、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