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如铁,几乎是本能地、更加严密地将身后的女子护住,那是一种历经生死、刻入骨髓的守护姿态,充满了警惕。
屏风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狐族女子压抑的、因痛楚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依稀可闻,更添几分紧张。
片刻后,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那黑炎虎族男子才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面容刚毅,线条如刀削斧劈,下颌紧绷,一双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惕,在楚云和他脚边的白璞身上来回扫视。
尤其是在感受到楚云周天境八重的修为,以及白璞身上那虽未完全展露、却已然不凡的圣兽血脉气息后,他眼中的锐利锋芒才稍稍缓和了半分,但戒备之色并未完全褪去。
“既是过客,便请自便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长期缺乏休息、心力交瘁的疲惫感,“只是此地偏僻荒凉,并非善土,四周常有被此地浓郁瘴气侵蚀了心智、只知杀戮的魔物游荡,二位还需自己多加留意。”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仿佛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耗费力气,只是微微侧身,扶着那脸色苍白的狐族女子,小心翼翼地转身回了里间,重新隐没于屏风之后的阴影之中。
那背影,透着一种经历过太多风雨背叛后,对任何陌生事物本能的疏离与不信任。
接下来的两日,这座废弃的、小小的院落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脆弱的平衡与宁静。
楚云与这对身上谜团重重的情侣,如同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占据着院落的一角,相安无事。
每日,当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晨雾尚未被初阳驱散,名为炎陵的黑炎虎族男子,便会提着那柄看起来沉重无比、刃口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黑色长刀,悄无声息地出门。
他粗糙的袖口处,总是别着一个洗得发白、看起来却十分干净的麻布小袋,那是用来盛放采集到的药材和食物的。
他离去的步伐沉稳而坚定,高大的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有些孤寂,却总能在复杂的地形中,精准地绕开瘴气最为浓郁、可能潜伏着危险魔物的区域,深入山脉更危险的腹地,去寻找新鲜的妖兽肉和一些对晴雪状况有益的特定灵草。
归来时,他的裤腿和靴子上常沾染着新的泥泞与草屑,手臂上那圈绷带也偶尔会渗出些许新鲜的血迹,暗示着路途并非一帆风顺。
但他对此似乎早已习惯,从不在意,只是沉默地将采集到的食物和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