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雄壮,与他相比,也不遑多让。
相互撞击数次,这缕神意被削弱几分,开始转向离去。
张元敬与此神意的本尊并无仇恨,但进入此地,便是生死之敌。恰好此人也不懂操控神意斗战之法,正可借此一试法门。
他遂起了一念,乃以神意放出镇压之力,往对方攻去。
当然,这念头一起,便需立即去炼它,以免对神意造成破损。
如此,念去而神静,真意却动了起来。其乃虚无缥缈之物,并无力量在身。但既至天地意志寄存之地,真意一动,则引来天地灵力,与自身之道相合,遂成法力,可为袭杀之用。
“嘭!”
巨力打出,当即把那缕真意拍翻,气机萎靡不振。
那修士觉察到危险,虽不敢起念头,但也并非不知动意之法,乃于有念无念之间,引动真意趋利避害,驱使神意迅速躲避。
张元敬自不会让他逃脱,便追了上去。
那缕神意逃遁,乃是本能之举,并无主动的意念,故此疾飞数息后,便又减慢速度,一如之前那般无所用意地随处飘行。
张元敬操控神意从后方追上,便尝试动了一个凝土成山的念头,驱动真意把这法术施展出来。
“轰隆隆隆!”
巨山压下,声如雷鸣,远比张元敬以往所用要强得多。
这就是化神境的战斗之法?张元敬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若有所悟。但很快又将之炼去。
那缕神意猝不及防,被巨山压个正着。
此地乃是虚虚荡荡的空间,并上下之界,故而这一压,便是无限下坠。
那神意左冲右突,但终究只是一团无形无力之物,哪里冲得出去。
不多时,便随同巨山一起,消失于茫茫苍苍之中,不知存亡。
珞珈山北方数十亿里外,千湖万山间,一叶扁舟飘行于风平浪静的水面。矮小船舱中,摆着七尺软榻,其上侧卧一人。其人似在熟睡,身躯随着呼吸一伸一展,极有韵律。某一刻,他忽然挺身坐起,眸中尽是骇然:“何人如此强悍!竟可以神意动念施法!此非已是化神修士?”旋即又连连摇首:“不可能!绝非如此!其中必有蹊跷!在哪?在哪!”他变得狂躁无比,走到船头,时而大喊,时而沉寂,脸色却越来越差,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张元敬驱动神意,继续游走寻觅对手。他分明感到,在击溃那一缕神意后,他的神意陡然壮大了几分。神意乃是自身所持之道的显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