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的时候。”王悦之转回身,望向北方,“等我有足够的实力,面对这天下纷争的时候。”
渡口有船,船上有灯。
灯光很暗,但在漆黑的夜里,已经足够照亮前路。
王悦之和山阴先生上了船。船夫是个沉默的老人,什么也没问,只是撑起竹篙,将船驶向对岸。
船行至江心,王悦之忽然开口:“前辈,你说崔文若现在在做什么?”
山阴先生想了想:“大概在写奏折,编造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他一定会说,”王悦之望着滚滚江水,“王悦之重伤不治,尸骨无存。地脉九转功法,从此失传。”
“陛下会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王悦之道,“重要的是,这个说法对所有人都好。对崔文若好,对朝中某些势力好,甚至……对陛下也好。”
“为什么对陛下也好?”
王悦之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江水,眼中映着粼粼波光,深不见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