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一,九幽道等江湖势力,崔大人需以朝廷名义严令约束。尤其是萨满教旧部扶持的那些人,若敢再插手此事,便是抗旨。”
徐开闻言大怒:“小子狂妄!”
蛊老鬼却扯住他,低声道:“听他怎么说。”
王悦之继续道:“第二,王某身中三毒,需泰山地脉温养续命。在抵达平城前,需有泰山派高手随行护持,每日为王某疏导地气。”
清风道人闻言点头:“此事,镇岳洞可应允。”
“第三,”王悦之直视崔文若,“王某要崔大人立下军令状——此去平城,若王某非正常死亡,或功法外泄他人,便由崔大人全权担责。此状需一式三份,一份交泰山派保管,一份由山阴先生收执,一份崔大人自留。”
崔文若脸色一沉:“王公子这是信不过崔某?”
“非是信不过,而是世事难料。”王悦之淡淡道,“崔大人应该明白,王某若死在半路,或功法落入他人之手,对崔大人而言绝非好事。唯有王某活着见到陛下,崔大人方是大功一件。这军令状,保的不是王某,而是崔大人的前程。”
这话说得透彻。崔文若若真想独占功劳,就必须确保王悦之活着到平城、功法完整献于陛下。否则,朝中对手必会借此攻讦。
崔文若沉思良久,终于缓缓点头:“王公子思虑周全,崔某佩服。这三条,崔某都答应了。”
他转身对徐开道:“徐堂主,传崔某军令:九幽道即刻退出泰山百里,不得再插手此事。违者,以抗旨论处!”
徐开咬牙道:“崔大人,你可想清楚了!此事关系重大,非你一人能决断!”
“哦?”崔文若冷笑,“徐堂主是要抗旨不成?”
两人目光交锋,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九幽道背后虽有朝中势力支持,但明面上终究不敢与朝廷正面对抗。徐开脸色铁青,最终恨恨一跺脚:“好!崔大人,今日之事,徐某记下了!我们走!”
九幽道众人悻悻退去。蛊老鬼临走前深深看了王悦之一眼,那眼神阴毒如蛇,似要将这年轻人的模样刻入骨髓。
待九幽道人马消失在雾中,崔文若对清风道人拱手道:“清风道长,此番有劳泰山派了。待王公子伤势稍稳,便启程前往平城。沿途安危,还请道长费心。”
清风道人还礼:“崔大人客气。守脉护龙本是泰山派本分,王公子既与地脉有缘,贫道自当护持。”说罢,他看向王悦之,“王公子,镇岳洞中有地脉灵泉,可暂缓你体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