濬新政相抗。此番泰山之事,背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崔文若沉声道:“王公子此言差矣。朝廷自有法度,岂容江湖势力擅专?崔某此行,正是奉陛下之命,彻查泰山地脉异动。至于九幽道等人……”他瞥了徐开一眼,“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恰逢其会?”王悦之轻笑一声,忽然咳出两口黑血,山阴先生连忙扶住。他拭去嘴角血渍,声音更冷:“那崔大人可知,九幽道为何对地脉九转功法如此上心?又可知五斗米教邪宗、地藏宗为何齐聚泰山?”
他环视四周,见众人神色各异,缓缓道:“王某虽江湖散人,却也听闻北魏朝堂近年不太平。陛下欲借地脉之力巩固龙气,有人却想借此培植私兵、暗蓄势力。这泰山之下,埋着的不仅是地脉龙气,更是……北魏国运!”
“住口!”徐开厉喝,“黄口小儿,也敢妄议朝政!”
崔文若却抬手止住徐开,眼中精光闪动:“王公子知道得不少。”
“不多不少,刚刚够用。”王悦之直视崔文若,“崔大人,你我明人不说暗话。你奉的究竟是陛下的旨,还是……朝中其他人的令?”
这话问得极其大胆,却问到了关键处。
崔文若沉默片刻,忽然哈哈大笑:“好小子!难怪能引得各方势力争相追逐。不错,崔某此番确奉陛下密旨。但朝中有人不愿地脉之力尽归陛下掌控,暗中联络九幽道等势力,欲抢先一步夺取功法——此事,崔某也心知肚明。”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王公子,你既知其中利害,便该明白,眼下唯有随崔某回平城面圣,将地脉功法献于陛下,方能保你性命。若落入其他势力手中,你必死无疑。”
王悦之心中冷笑。崔文若这话半真半假——他确是奉旨而来,但未必没有私心。北魏朝堂上,汉臣与鲜卑旧族、改革派与守旧派斗争激烈,崔文若身为虎贲卫将领,背后必有所属派系。此番若能抢先夺得地脉功法,不论献给陛下还是身后势力,都是大功一件。
但此刻局势微妙,王悦之顺势而为:“崔大人既如此说,王某信你。只是……”他话锋一转,“九幽道虎视眈眈,五斗米教邪宗、地藏宗潜伏暗处,崔大人如何确保王某能平安抵达平城?又怎能保证,献上功法后,王某不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话问得巧妙,既点明危险,又暗示自己掌握着重要筹码。
崔文若沉吟道:“王公子有何高见?”
王悦之看了一眼山阴先生,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