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因那前朝残卷有所提示;至于开启那星图锁,更是耗费心神,侥幸窥得一丝古人布置之理,方才成功。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机缘,让我这老朽与王小友,得以一窥先贤遗泽,却不想竟引来如此风波。”
王悦之见状,也连忙起身,对着冲虚道长与诸位长老深深一揖,语气恭敬而带着几分晚辈的惶恐:“晚辈王昕,乃江南琅琊阁门下弟子,此次北上游学,得遇山阴先生,蒙先生不弃,携晚辈同行,只为增广见闻,探幽访古。误入贵派禁地,实属无心之失,绝非本意。惊扰圣地清静,更累得贵派高徒与妖人搏杀,晚辈心中实在惶恐难安,还望掌门真人,各位长老前辈,念在晚辈年少无知,宽宥海涵。”言罢双手捧出那枚琅琊阁木制令牌,他再次抛出琅琊阁弟子这个在士林与武林中皆享有清誉的身份,姿态放得极低,将一个不慎闯祸、内心惴惴的年轻学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琅琊阁?”冲虚道长温润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可是那江东藏书甲于天下、超然物外的琅琊阁?”
“回真人,正是。”王悦之恭敬答道。
几位长老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殿内凝重的气氛似乎稍稍松动了一丝。琅琊阁名满天下,虽非武林门派,但其地位超然,阁中弟子多为饱学之士,游历四方以求知,倒也合情合理。这个身份,无疑为他们的说辞增添了不少可信度。
冲虚道长沉吟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即便如此,那‘观星秘府’中之物,尤其是那些上古龟甲与玉简,乃泰山先贤遗泽,更是破解九幽道此番大举潜入、觊觎此地的关键所在。于情于理,皆应由本派接管封存,细细研读。二位既然声称只为学术,不知在秘府之中短暂停留,可有何具体发现?又对那些上古遗物,有何独到见解?”他这话问得平和,实则暗藏机锋,既是询问情况,更是对二人学识深浅乃至真实意图的进一步试探。
山阴先生坦然迎上冲虚道长的目光,不疾不徐地道:“不敢隐瞒掌门真人。那秘府中央,确有一巨大青铜古仪,构造精奇,暗合周天星斗运行之妙,依老夫浅见,疑似上古观测天象之‘璇玑玉衡’之原型,其价值,可谓无可估量。至于那些龟甲玉简,”他略作停顿,似在回忆,“年代实在过于久远,腐朽严重,字迹多漫漶难辨。老夫与王小友仓促之间,仅来得及辨认出其中部分内容,似乎多与古星象分野、山川地脉勘测之道相关,具体玄奥,尚未及细细揣摩领会,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