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儿注意不到我们吗?”
王悦之脸色苍白,左肩伤口因方才的奔跑运力而又渗出血迹,他喘息着道:“情急之下……唯有此法或可救那老者一命……而且,煞核留在我们手中,终究是祸根。如今落入北魏皇帝手中,地藏宗再想抢夺,难如登天。”
“那你可想过我们怎么办?”陆嫣然指着外面,“现在全城恐怕都在搜捕我们!还有那个老头,到底什么来路?地藏宗为何要杀他?”
墨林忧心忡忡:“王公子,陆姑娘所言极是。我们如今处境极其危险。那北魏皇帝……会如何对待我们?还有那煞核……”
王悦之沉默片刻,道:“我们在仪式上的举动,众目睽睽,尤其是掷出煞核之举,看似鲁莽,却也间接护驾有功——若非煞核干扰,那老者恐已遭毒手,而拓跋濬似乎很在意那位老者。其次,我们将煞核‘献’了出去,某种程度上表明了此物非我等所能掌控态度。如今,只能赌一赌这位拓跋陛下的心思和气度了。”
他顿了顿,看向窑洞外昏黄的天光:“至于那位老者……他临危不乱,身负绝技,又能引得地藏宗不惜在御前动手刺杀,其身份定然极不简单。或许……他真与煞核的某些秘密有关。”
就在这时,窑洞外传来三长两短的鸟鸣声——是崔先生约定的信号。
很快,崔先生的身影悄然出现,神色依旧沉稳,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诸位安好便好。”他看了看王悦之渗血的肩膀,递过一瓶金疮药,“城中的搜捕很严,但重点似乎放在了追查地藏宗余孽上。对于你们……拓跋濬的态度很是微妙。”
“如何微妙?”王悦之接过药瓶问道。
“拓跋濬回宫后,下令严查地藏宗,却并未大张旗鼓通缉你们。只是派了近侍,秘密传来了口谕。”崔先生压低了声音,“拓跋濬要见你们。今夜子时,会有人来接引。”
“要见我们?”陆嫣然挑眉,“是福是祸?”
“天威难测。”崔先生摇头,“但既然不是直接派兵捉拿,或许就有转圜之机。拓跋濬雄才大略,或许对你们,尤其是公子你展现出的胆识以及那枚煞核,另有用意。”
是夜子时,一辆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悄然来到废弃陶窑外。一名面无表情的内侍示意三人上车,马车随即驶入沉沉夜色,绕过繁华街道,竟从一道侧门直接进入了守卫森严的北朝皇宫。
皇宫建筑融合了鲜卑风格与汉式宫殿的特点,巍峨粗犷,不同于江南园林的精巧。在内侍的引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