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邪宗或地藏宗的余孽。洞玄一脉与吴泰的仇怨,看来从未停止。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名衙役凶神恶煞地推开人群,似乎在追捕什么人。人群顿时混乱起来。
陆嫣然眸光一闪,忽然“哎呀”一声,仿佛被慌乱的人群撞到,一个趔趄便向王悦之怀中倒去。王悦之下意识伸手扶住她,刹那间,温香软玉入怀,那极淡的、似兰非兰的幽香再次钻入鼻尖,与记忆中暗河洞窟里的气息微妙重叠,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对不住对不住!”陆嫣然借力站稳,飞快地抽身,指尖却似无意般在王悦之袖口轻轻一拂,随即对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官差抓人,好生无趣。郎君,有缘再会啦!小心你身后三丈外那个卖梨的,他盯你半天了哦~”
说罢,不等王悦之反应,她便如一尾灵活的游鱼,瞬间钻入混乱的人群之中,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那鹅黄色的背影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警告。
王悦之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竟久久未能回神。袖口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拂而过的微凉触感,与方才短暂接触时的温热柔软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头一看,袖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枚小巧的、用不知名草茎编织成的蝴蝶,栩栩如生,比上次的蜻蜓更为精巧。
王悦之捏着那草编蝴蝶,心绪难言。这少女每次出现都如此出其不意,行为跳脱莫测,分明是故意接近,留下标记,又飘然远去。她是在提醒他被人跟踪?还是另有所图?
他下意识地侧目,果然发现身后三丈外那个原本蹲着卖梨的小贩,眼神闪烁,正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自己。
王悦之面色一沉,心中警惕顿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陆嫣然与他认识的所有女子都不同。刘伯姒睿智果决,与他乃是肝胆相照、彼此信任的战友,情谊深厚沉稳。而陆嫣然,却像是一阵捉摸不定的风,一团跳跃不息的火焰,带着神秘的色彩、特立独行的言行、以及一种近乎野性的鲜活魅力,强势地闯入他的视野,每一次出现都让他措手不及,心跳失序。
明知她身份特殊,目的未必单纯,与自己乃至整个琅琊王氏可能都牵扯着复杂的利害关系,但王悦之却发现,自己竟无法抑制地去回想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眸,那抹戏谑的笑容,以及她看似玩世不恭下可能隐藏的痛楚与坚持。
“真是……荒谬。”王悦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将那枚草编蝴蝶与之前的蜻蜓小心收在一处。他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