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忘忧阁,陆嫣然却不急着离开。她闪身钻进一条暗巷,迅速脱去外衫,露出里面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又将发髻打散挽成男子发式,片刻间便换了个人。她远远缀着那几个地藏宗外围成员,如影随形。
那几人十分警觉,在城中绕了数圈,方才钻进一辆等候多时的马车。陆嫣然轻笑一声,施展轻功跃上屋顶,如履平地般追踪而去。马车最终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货栈前。
“原来是这里……”陆嫣然记下地点,却不急于深入,反而从怀中取出一只竹哨,吹出几声鸟鸣。不过一炷香时间,两个乞丐打扮的少年悄然而至。陆嫣然抛给他们一锭银子,低声道:“盯紧这里,进出的人都记下了,特别是身上有火焰骷髅印记的。”
“放心吧陆姐姐!”两个少年笑嘻嘻地接了银子,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陆嫣然这才满意地点头:“叫花子的耳目,有时比什么密探都管用呢。”
离开忘忧阁,陆嫣然脸上的天真烂漫瞬间收敛,化为一丝凝重与兴奋。她立刻通过秘密渠道,将今夜所获情报传回给灰衣人。
消息证实了灰衣人的担忧:吴泰及地藏宗残存势力,确已北上与北魏邪宗合流。他们放弃江南部分基业,并非退缩,而是意图在北魏的支持下,开辟更大的局面!那个“工坊”,恐怕就是制造更强大机关邪兽的巢穴!
三日后,陆嫣然收到灰衣人密令:地藏宗在城南有一处秘密据点,需立即清除,但不能留下洞玄一脉出手的痕迹。
是夜,月黑风高。陆嫣然独自潜入那处据点,却见里面竟关押着数十个衣衫褴褛的孩童,正准备被运往北方。她眼中寒光一闪,原本只需放火烧屋的任务立刻变了。
她先是悄无声息地解决了看守,将孩童们悄悄带出安置在安全处,然后返回据点,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将其中粉末撒在各处。不过片刻,据点内所有人竟开始自相残杀,状若疯狂。最后,她放起一把火,看着烈焰吞没一切,冷声道:“这般死法,倒是便宜你们了。”
次日建康传闻,地藏宗据点因内讧而火并,无人生还。陆嫣然听到消息,只是把玩着昨日顺来的玉貔貅,笑而不语。
接下来的日子,陆嫣然更是如鱼得水。她时而潜入某些被怀疑与北魏有隐秘贸易往来的商行库房,查找是否有特殊物资如:大量精铁、稀有矿石、甚至活畜等的异常流动;时而又混入流民聚集之地,打听是否有陌生术士或奇装异服者出现的传闻;甚至有一次,她故意惊动了建康城中一个早已被洞玄一脉监视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