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惊恐。
而更令人齿冷的是,朝廷的求和使团,真的带着屈辱的条件——称臣、割让淮北已失之地、岁贡巨额财物——走进了尉元的军营。
风雨楼据点内,王悦之接到战报与和谈消息时,默然良久,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茶水混合着指尖被瓷片划破渗出的鲜血,滴落在地。
“自毁长城…割地求和……”他声音低沉,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刘伯姒亦是面色惨白,眼中含泪:“沈将军…八千北府子弟…”
就在这举国悲愤屈辱的时刻,栖霞精舍地下,那朵巨大的邪莲,却因吸收了来自淮水战场的冲天血气与怨念,变得更加妖艳诡异,莲心幽光闪烁,仿佛在得意地狞笑。
吴泰站在莲前,感受着那澎湃的力量,对着身旁脸色阴沉的阮佃夫道:“阮大人,看到了吗?这才是圣主所需的力量!战争、死亡、恐惧、怨恨…这些才是最好的祭品!朝廷那些蝇营狗苟的求和,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待圣主复出,莫说淮北,整个天下,都将匍匐在您脚下!”
阮佃夫看着那邪莲,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
北府的鲜血,国家的屈辱,似乎都成了他们野心的养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