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什么人?我做什么,需要向你禀报?倒是你,像条嗅到骨头的饿狗一样追着我的客人不放,这才叫失了你明尊使的身份吧?”
“你的客人?”公孙长明眼神一厉,周身阴冷气息开始翻涌,“看来你叛出师门后,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自甘堕落,竟与地藏宗的敌人厮混!你可知道,包庇他,就是与整个地藏宗为敌!”
“为敌就为敌!”陆嫣然柳眉倒竖,手中青翠竹笛“青霖”浮现,语气斩钉截铁,“你们那群藏头露尾、戕害同门的鼠辈,也配称‘敌’?顶多是一群该被扫进秽物堆里的臭虫!今日这人,我护定了!”
“你!”公孙长明气得脸色发青,他身后两名悄然浮现的黑袍老者也上前一步,庞大压力瞬间笼罩洞窟。
阿沅和老船夫被这威压逼得几乎窒息。
王悦之虽真炁尚未完全恢复,却也暗自凝神,准备随时出手。他看出来了,这公孙长明对陆嫣然有种畸形的执念,而自己的存在,彻底激化了对方的杀意。
公孙长明目光阴晴不定地在王悦之和陆嫣然之间来回扫视。抓捕王悦之是大功,但他对陆嫣然颇为忌惮,尤其是她那防不胜防的“无声笛”和诡异身法。况且王悦之已得黄庭内景传承,实力亦不容小觑,在这狭小洞窟与一个了解地藏宗功法、音律诡谲的陆嫣然死斗,绝非明智之举,尤其还可能伤及“功劳”…
他忽然强行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扭曲的笑容,语气却冰冷彻骨:“好,很好。陆嫣然,你又一次选择了与我作对。”
他转而看向王悦之,杀意毫不掩饰:“王悦之,你以为找到靠山了?殊不知她是自身难保!本公子就在外面等着,看你们能躲到几时!圣莲咒的滋味,我会让你好好重温的!”
他又狠狠瞪了陆嫣然一眼,语气森然:“嫣然,你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的!”
说罢,他竟然不再停留,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无法控制情绪,衣袖一拂,带着两名黑袍老者,迅速退入暗河,消失不见。
洞窟内威压散去,众人皆松了口气。
王悦之却眉头微蹙:“他为何退得如此干脆?”以公孙长明表现出的嚣张和占有欲,不应如此轻易放弃。
陆嫣然哼了一声:“他精得很。知道我不好惹,真动起手来,他带来的那两个老家伙未必能护他周全。更何况…”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悦之一眼:“他更忌惮你。你虽中咒,但方才气机引而不发,他摸不透你的深浅,不敢贸然动手。这家伙,欺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