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壁缓缓靠近。
光源来自一间简陋石室。壁上火把摇曳,将室内二人身影投于壁间,拉扯得忽长忽短。其中一人,正是那佝偻老仆。此刻他身姿稍挺,脸上昏聩老态褪去不少,眼神在火光下显露出精明警惕。
另一人全身裹于深色斗篷中,背对通道,难以辨清面容,仅能从体态判断应是男子。
“……为何此时方至?”老仆嗓音沙哑,却带几分不耐催促。
斗篷人声线低沉,刻意变了音调:“风声紧。那位脾气你岂不知,稍有差池,你我皆成齑粉。”他略顿,语气转沉,“东西呢?不容再耽。”
老仆自怀中取出油布包裹的细小物件递过。“末次了。此间‘料’将罄,再要须得另寻他处。风险太大。”
斗篷人接过物件迅速揣入怀中。“此非你该忧之事。尽好本分,少不了你的好处。那位手段,保你子孙富贵无忧。”话锋一转,“近日可有异状?那谢公义为何深夜来此?”
老仆轻哼:“一个闲散人来此凭吊故人,有何异状?今日倒是安静,早早就熄了灯。”
斗篷人默然片刻,似在研判真伪。“不可大意。尤是那王悦之……他虽‘死’,然身负王家传承,未必无后手。主上对此甚忌。盯紧些,若有异常,尤与《黄庭经》、符箓相关之迹,立按旧法示警。”
“晓得。”老仆应声,复忍不住问,“那墨莲……当真无解?琅琊王氏家传深厚,若是留有秘法保命不死,终是祸患。”
斗篷人冷笑:“宽心。毒咒已深种,大罗金仙难救。纵使再有如何秘法,坠入往生地狱不过早晚之事。待其道基蚀尽,便是功成之时。届时,王家最后一点正统传承也就此断绝。”语中透出残忍快意。
石室外,王悦之心头猛地一沉。虽早有猜测,然亲耳闻得墨莲毒咒、王家传承,其目标直指自身,竟要断绝王氏道统,一股寒意夹杂怒火自心底窜起。他强压翻涌气血,继续凝神倾听。
老仆似松了口气:“便好。此地不宜久留,速去。”
斗篷人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欲向通道另侧离去。正当其转身刹那,火光照亮斗篷下摆一角——那里以暗金丝线绣着个极小图案:一朵含苞待放的墨色莲华。
王悦之瞳孔骤缩!此图案,与他心口毒咒印记同源!
几乎同时,或因王悦之情绪波动未及完全压制,又或因墨莲印记感同源气息而生细微共鸣,他怀中《黄庭外景经》摹本竟微微一热。那热意虽微弱,却如投入静湖的石子,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