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微弱的气流通过。
或许,那是唯一的生路。
王悦之最后看了一眼那沉寂的地下湖和湖心的残殿,毅然步入了那条狭窄的裂缝。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裂缝中后不久,平静的湖面中央,忽然无声地荡起一圈圈涟漪。
那艘载着灰衣人的扁舟,竟如同鬼魅般,从那暗河深处缓缓漂了过来。
碧绿的灯笼幽光映照下,那灰衣人依旧戴着竹笠,望着王悦之消失的裂缝方向,淡薄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船帮,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死寂的湖面上悠悠传开。
“种子已播下…”
“就看你这株琅琊新苗,能否在朽壤中…开出不一样的花了…”
沙哑的低语随风消散,扁舟再次无声潜入漆黑的暗河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那“笃、笃、笃”的轻响,似乎还在黑暗中久久回荡,敲击着某种宿命的节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