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陆爷,这事儿造孽啊,您打算看看去吗,您说————这张家是不是衝撞了哪路邪神?还是什么玩意儿啊?”
陆爷没回答。他慢吞吞地站起身,从怀里摸出几个铜子儿丟在油腻的案板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响。
举止动作依旧完美符合他的人设,看上去稍微有些呆傻,没有因为和自己说话的是知道底细的老赵,就在眾人面前展现自己正常的一面。
“造孽?”他沙哑地重复了一句,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大户人家呀,大宅门里恩怨多,罪不罪孽的,问天后娘娘,城隍老爷都不一定能说清啊————”
神神叨叨举止怪异的说完,陆安生转过身,似乎是在往城隍庙的方向走,破旧的背影,融入清晨渐渐喧囂起来的市井烟火气里。
但实际上他的目標十分明確,既然都听到了这么个事儿了,又確实是一桩冤案,想必今天晚上他的任务就和这事儿脱不了太大的干係。
既然如此,现在白天又有空又有精力,就到现场去瞅一眼吧:“看看————和昨天晚上在阴阳界看到的,一不一样”

